副校长办公室偷情开发熟女教师 黑丝短袜强制喷潮羞辱

包容向跳跳糖
2026-01-1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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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寒冬的清晨,六点的天空还是一片漆黑,刘丽芳已经起床了。南方的室内没有暖气,气温还是很低的,刘丽芳穿上厚厚的衣裤,脚上却只套了一双薄薄的黑色透明水晶短丝袜。

刘丽芳,花山中学一名老师,50出头,身材中等,长相普通,穿着保守,一切看上去都是很普通的家庭老妇女,如果非要找些特别之处,那就是她一年四季都是穿着很薄的短丝袜,而且以黑色居多,并且还是穿着单鞋。

王明,刘丽芳班上的一名学生,人很聪明,非常有生意头脑,虽然才是一名高中生,但是用家中大人开的股票账户已经赚了不少钱,高二一年就在股市中挣了不少,还掉从家中借的本金,手上还有十几万,俨然已经是班上的首富了。

但是却不爱学习,经常逃课,凭借着他的聪明,即便不怎么上课,成绩都能维持在中等。

刘丽芳对这个学生非常反感,经常没事找他茬,王明对她也恨得咬牙切齿。

按理说班上学习比他差,逃课比他多的同学大有所在,为什么就这么针对自己,王明开始实在想不通,总共班上就那么几个人和他一样被刘丽芳没事找茬。

这事让王明对这个刘丽芳恨得牙痒痒的。

王明有个特殊爱好,特别喜欢女人的丝袜脚,加上又是在青春期,每每在街上看见穿丝袜的美脚就走不动了,真想不顾一切的冲上去抱着舔美脚。

今天是刘丽芳的课,课堂上刘丽芳布置了功课,然后就坐在讲台后,坐下后,裤角自然的被微微提起,包裹着黑丝袜的脚踝露出来了。

王明在下面已经看得眼睛发直了,嘴里艰难的吞下一口口水,心里嘀咕道:

妈的,这个老妇,真骚,这么冷的天还穿这么薄的丝袜,真想扑过去捧起她的臭黑丝袜脚舔,边舔边操她的骚逼,平时没事经常找我茬,老子总要想个办法把你操了,不仅操,还要狠狠的凌辱你这个老骚妇。

看得实在心痒难当,手不自觉放进裤子口袋里,拨弄起已经硬邦邦的小弟弟。

看着那露出的黑丝袜,以及随着她脚动时产生的褶皱,王明兴奋的加快拨弄起小弟弟,在课堂上完成了一次快感澎湃的手淫。

王明放学到家中心神不宁,还是记挂着老骚货的黑短丝,晚上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从枕头套里拿出一双上星期在同学家偷来的他妈妈的丝袜,一只套在小弟弟上,一只放在鼻子上使劲嗅着。

说起这个同学李真的妈妈也是个骚妇,40多岁了,每天穿的花枝招展的去跳广场舞,家中一抽屉的丝袜,不过刘明没敢拿,给了同学几十块钱让他出去买零食来吃,趁机偷了双没洗的原味肉色短丝袜,丝袜估计穿了不少时间,已经有抽丝和小洞了,味道是淡淡的汗酸味混着皮革的味道。

毕竟跳广场舞脚底很容易出汗。

王明脑中意淫着刘丽芳的黑短丝,幻想着抱着刘丽芳的臭黑丝脚闻,吸,舔,啃,边操还边打着她耳光,一只手飞快的撸动着套着丝袜的阴茎,这一晚,王明射了三次,早晨起来又射了一次。

不过没一次射在丝袜上,毕竟只有这么一双,射完就没了,对于店里的新丝袜王明是半点兴趣没有,最想要的就是原味,可惜实在没这种机会偷。

王明起床后把丝袜套在小弟弟上,根部用另一只丝袜打了一个结,防止滑落,打算享受下套着丝袜上课的刺激感。

来到学校,本就无心上课的王明一想起刘丽芳那双黑丝脚更加无心听课,脑中幻想着这双黑丝脚到底是臭、酸还是香。

在学校实验楼的微机房里上完微机课后,趁老师和同学不注意,偷偷躲进微机房的小隔间里睡觉,昨晚三次手淫,让他一夜都没怎么睡,性逃课在微机房里睡到下一个班级来上微机课再混出去。

而且机房里还有刚开暖气的余温,比起冷冰冰的教室就像天堂一样。

王明正在微机房里的一个小隔间里睡得迷迷糊糊,听见外面的微机操作室里传来说话声,连忙起身,轻手轻脚的走到窗户边,这个隔间和外面的操作室有一个窗户,平时都是拉着窗帘,王明悄悄的拉开一条缝,偷眼看去,只见刘丽芳和副校长两个人在微机室里,令王明咂舌的是这两个人十分亲密,副校长抱着刘丽芳,双手伸进她的裤子里,在她的屁股上揉搓捏抓,刘丽芳也很陶醉的享受着副校长的龙抓手。

副校长边抓边说:

想死我了,你这个老荡妇,50多岁的屁股和20多岁的小姑娘一样有弹性。

边说边在她的裤子里不停的上下其手。

刘丽芳媚眼如丝的边隔着裤子摸着副校长的下体边说道:

那是当然,我家祖上有一辈是有名的中医,从小就练习家传的养生功法,可以保持细胞的活力,身体的柔韧性和弹性,我奶奶八十岁还能劈叉下腰呢。

随后又带点黯然的说道:

可惜这个功没法练到脸部,否则也不会一脸皱纹了。

王明看着刘丽芳的一脸骚样,不禁目瞪口呆,这个老妇平时一本正经,不苟言笑,无比严肃,被这届学生称为全校最凶的老师。

而且长相普通,除了一年四季穿着短丝袜,衣着也是很普通保守的老妇女装。

夏天都很少穿裙子,长丝袜都很难得见,偶尔几次穿一看就是年代很久的老款式长筒袜。

真没想到私下里竟然和副校长有一腿,还这么骚。

这时,刘丽芳已经蹲下开始舔吸着副校长的阴茎,王明此时醒过神来,连忙掏出手机摄像,王明把手机拉进了焦距,看的更加清楚,只见刘丽芳吸舔吞吐节奏分明,绝对是个口活的高手,完全不亚于职业的小姐。

副校长的表情也无比陶醉,喉中不自觉的发出享受的低吟。

刘丽芳的一只手伸进了自己的裤子里,隔着裤子王明可以清楚的看出这个老骚妇在扣自己的骚逼,副校长享受了一下,一把抱起刘丽芳平放在一张桌上,粗暴的脱光了刘丽芳的裤子,然后把阴茎塞进刘丽芳嘴里,一只手扣起了老骚逼,一只手按着老骚货的头。

刘丽芳被扣的兴奋起来,浑身如蛇般扭动,黑丝脚也在不停晃动,王明关注的重点放在那双黑丝脚上,小弟弟早就已经愤怒的勃起,不得不一只手拿着手机,一只手撸着套着丝袜的小弟弟。

持续被副校长扣了几分钟,突然刘丽芳双腿绷的笔直,表情痛苦带着愉悦,嘴里喊着:

快,快,快,我要出来了,快给我,快给我,我要来了。

副校长手指在老骚货的骚逼里加快了速度,王明只见一股液体从骚逼里喷出,老骚货嘴里喊着:

啊……

大约十秒老骚货停止了叫声,绷直的双腿无力的放下,身体还在间歇的抽搐,双眼紧闭,就像是触电昏倒一样。

副校长淫笑着抽出手指,放进刘丽芳嘴里,刘丽芳闭着眼睛无意识的同时吸着副校长的手指和阴茎。

王明伸出舌头舔了舔嘴唇,努力咽下一口口水,心想到:

真没想到,这么一个普通的老妇女竟然还是个会喷潮的极品,这要给我操一次,还不他妈的爽上天吗?

副校长看着眼睛已经睁开但还是浑身无力的刘丽芳道:

这次你自己来抠吧,我要看你把自己抠尿。

刘丽芳幽怨又风骚的看着副校长:

你好坏。

王明听了这句话,看着刘丽芳那50岁的脸做着20岁小姑娘的撒娇表情,差点石化,心里想到,这可真是一个极品老妇。

一个晚上就算操她十次都不够。

刘丽芳嘴里努力的在吸着副校长的老鸟,手已经开始扣着骚逼了,先是抚摸阴蒂,然后两根手指伸进阴道里抠弄起来,频率渐渐快起来,嘴里也开始发出呻吟,因为嘴里含着阴茎,呻吟声含糊不清又低沉,倒是和哭一样。

两只黑丝脚也互相搓动。

刘丽芳今天穿的是一双超薄脚尖透明的黑色水晶短丝袜,大概35的小脚,脚型十分好看,脚弓,脚背,脚踝的线条都十分优美。

看来上帝对每个人都是公平的,刘丽芳长相身材都一般,可是这双脚却是生得十分美。

王明本就是恋丝狂,一看到老骚货黑丝脚互搓的动作出来,差点失控,恨不得出去一拳打倒副校长,抱着这双脚不要命的舔。

然后一屌插进那水渍渍的骚逼。

干她个一小时。

刘丽芳这时马上要来第二次高潮,透明的黑丝脚尖绷的笔直,手指飞快的抠弄着骚逼,十几秒后,伴随着一声长长的呻吟,又一次失禁喷潮,随后全身瘫在桌上,翻着白眼,嘴角还流出了口水。

不仅下面的嘴失禁,就连上面的嘴也失禁了。

这是高潮来的太强烈,全身的肌肉和神经失去了控制。

在刘丽芳喷潮的同时,副校长就迅速的把嘴凑在骚逼前,张开嘴接着淫水,大口吞咽着,还不时的吧唧嘴,仿佛喝的是琼浆玉露一般。

王明今天一次接一次的被震惊了,心里嘀咕道:

老子这是真服了秃子,看不出这秃头平时道貌岸然的,竟然如此重口味。

50岁老骚货的淫水喝得如此津津有味,我这喜欢女人臭脚的癖好和他比简直就是小儿科了。

副校长郑安平,年纪与刘丽芳相仿,秃顶,身材发福,平时私下对学生总是和蔼可亲的样子,与刘丽芳的不苟言笑,一脸严肃的神情恰恰相反。

所以比较受学生们的欢迎。

上台发言做报告都是正气凛然,一派君子风范。

看来每个人内心都藏了一个魔鬼啊。

副校长郑安平吃完了老骚妇的淫水,站起身来,抱着刘丽芳就亲吻起来,嘴里含糊不清的说道:

骚货,你自己的淫水味道如何。

刘丽芳嘴里发出唔唔的声音,好像是在附和着郑安平。

两人吻的越来越激烈,到后面渐渐发展成了舌吻。

刘丽芳一手抓住郑安平的鸡巴,牵引到自己的洞口前,嘴里说到:

干我,干我,快干我。

郑安平腰身往前一挺,刀切黄油一般轻松的挺进洞里,做起活塞运动来,郑安平的鸡巴不长,大概也就十二三厘米,粗还是挺粗的,不过毕竟五十多岁的人了,硬度肯定不够。

在郑安平插入的一瞬间,刘丽芳发出一声长长的满足的呻吟,郑安平三浅一深的开始插起来,刘丽芳抱着郑安平哼哼唧唧的呻吟起来。

郑安平边干边问道:

骚货,爽吗?有半个月没干你了吧。

刘丽芳呻吟道:

那是当然,我家那个死鬼,这次要在家休息一个月,占着茅坑不拉屎。这半个月都憋死我了,啊,快,舒服,用力顶我。

刘丽芳的老公是个船员,经常几个月都在出海,每次来休息半个月到一个月的,因为在船上的一次事故失去了性能力。

但是对刘丽芳倒是很放心。

因为刘丽芳长相普通,穿着保守,典型的家庭老妇女。

也从没传出过什么绯闻。

心生愧疚下还从香港带来几根假鸡巴,给刘丽芳爽。

刘丽芳开始还不好意思,啐了老公一口:

我才不用这东西。

之后耐不住寂寞也偷偷用起来,虽说能把自己搞出高潮,但始终没有真家伙那种柔中带刚,刚中有柔的触感。

再后来就和副校长郑安平不知怎么勾搭上了,郑安平老婆如花似玉的,身材高挑,四十出头。

但郑安平重口味,放着家里的美熟妇不操,要操着姿色平庸的老妇。

两人害怕去酒店开房被人偷拍,一直都是趁刘丽芳老公出海后,去她家偷情,他们住在一个小的教师宿舍里,又是一个单元里门对门,进出十分方便,郑安平老婆也知道这事,但是她老婆只是个普通工厂里的下岗工人,一个月只有几百块收入,家中收入都是靠郑安平,而且儿子在国外念大学,开销很大,也就睁只眼闭只眼了。

此时郑安平已经把刘丽芳双腿扛在肩上,卖力的操着骚穴,刘丽芳大声的呻吟着:

干我,快干我,老公,我爱你,快干我的骚逼,我的骚逼都是水,快把我干尿。

刘丽芳那双短黑丝脚搭在郑安平肩上,随着郑安平抽插的频率在空中无力的摆动。

水晶短黑丝已经部分抽丝了,脚尖处露出了半个脚趾。

丝袜随着脚的摆动产生的的褶皱让王明十分兴奋,手上套弄的速度越来越快。

随着郑安平的一声怒吼,鸡巴深深插入了刘丽芳的骚逼,停止了抽插,抽动了几下拔了出来,挂着白白的精水。

刘丽芳的双脚这会已经放下,两只黑丝脚互相勾住,紧紧的缠着郑安平的腰。

王明的童子精此时也喷涌而出,不断的从套在鸡巴上的丝袜里慢慢渗出。

另一只手还是稳稳的拿着手机在录像。

刘丽芳牢牢的用脚圈着郑安平的腰:

等会再拔,才不到五分钟,我都还没来高潮。还想要。

说着一把抓住郑安平的鸡巴塞回自己的老逼里。

郑安平苦笑道:

你这逼太紧,我又是五十多的人了,能有五分钟已经不错了。你这家传的功法太厉害了,逼都可以练到。

刘丽芳:

我太祖奶奶被选到宫里,学了宫里秘传的缩阴功,这功法在宫里每个皇帝的女人都要学,专门伺候皇上。后来战乱,太祖奶奶从宫里偷跑回家,就把宫里的这套功法在家里传下来了。家族后辈的女性学养生功的同时还要学这个缩阴功。

这也是怕家族里的女人万一给别人做小的,有这套功法就会受宠了。

谁知道现在都是一夫一妻制了。

郑安平道:

你这缩阴功太厉害了,阴道就像是一浪接一浪的时紧时松,简直让我爽上天了,特别是射精的时候,和我家那个婆娘操逼的时候,从来没这么爽过。

刘丽芳埋怨道:

你是爽了,我还没爽。

郑安平抬手看看手表道:

下节微机课还有半小时,我先出去,我把这实验楼的钥匙给你一把,你在上课前提前十分钟走。把门锁好,现在这楼的钥匙归我管,这段时间你家不能去,咱们就到这里来。

说完拔出鸡巴,又从包里拿出一根假阳具,递给刘丽芳:

你自己解决下。

刘丽芳接过假阳具,啐道:

你倒是精明,知道满足不了我,拿个这玩意来,你也不怕我用惯了这个不需要你了。

郑安平嘿嘿一笑:

假的始终是假的。

刘丽芳挥挥手:

你快走吧,否则一会其他老师找不到你了。

郑安平还没走到门口,刘丽芳已经急不可待的把假阳具插进了还在往外流精水的老逼里,哼哼唧唧的开始呻吟起来。

假阳具的抽插速度由慢及快,两只原本踩在桌上的黑丝脚不自觉的抬起悬空,在空中随着抽插的频率摆动。

嘴里的呻吟声也开始越来越大,一只手伸进衣服中开始自摸乳房。

王明手机已经拉了最大的焦距,仔细看着手机,发现老骚货的逼竟然还是粉色,看着很嫩的感觉,凭着多年的av经验,王明也知道到了五十左右的老妇,阴唇都已经是黑紫色了。

像这种粉嫩色只有小女生才会有,刘丽芳在抽插了十分钟后,不仅开始呻吟,嘴里也不禁说起了淫话:

干我,干我,使劲干我啊,干死我这个老骚逼,干烂我的骚逼,我的骚逼就是给你干的,我要出高潮了,快给我,快给我啊。把我干出尿,我是骚货,是贱货,喜欢被许多男人干。

手上的速度已经非常快了,黑丝臭脚摆动的幅度越来越大,频率越来越快。

终于在一声长长的啊声中迎来了高潮,脚尖绷直,半个露出的脚趾似乎想努力的从抽丝的黑丝袜里全部探出头来。

这一次,喷出的淫水比前几次还多,看来这个骚妇是渐进型的高潮,越到后面高潮越强烈,就是不知道她到底能来多少次。

在持续了十几秒的高潮后,刘丽芳无力的放下黑丝脚,踩在桌上,几次喷涌而出的淫水已经把桌面打湿了一片。

黑丝脚底踩到了淫水之中,休息了一会,恢复了体力,刘丽芳从包里拿出了几卷卫生纸,先擦干净了逼,然后从桌上下来,擦干了桌子。

擦完后,从桌上下来,整理好衣服,准备走了,没几步又到桌边坐上去,把黑丝脚抬了起来。

王明激动了一下,难道这个浪货准备闻自己的黑丝脚,谁知刘丽芳只是在看自己的脚底。

王明反应过来,原来这骚妇只是脚底沾上了淫水,粘糊糊的难受。

刘丽芳扶着桌子脱了丝袜,脱完之后用卫生纸一包,随手丢进了纸篓。

然后出门而去。

王明乐坏了,看了这段表演,竟然还有意外收获,等了两分钟,估摸着老骚货走远了,轻手轻脚的走了出来。

从纸篓里翻出包着丝袜的卫生纸,如获至宝的打开卫生纸,激动的手都略微颤抖,一双黑色透明短丝袜蜷缩在一起,袜边卷起,保持着脱下来的形状,还带有余温。

王明温柔的舒展开丝袜,提着袜边,让丝袜自然垂下,对着阳光仔细看着,其中一只在阳光下折射下反射出点点磷光。

看来这只丝袜就是沾上了刘丽芳的淫水,另一只干干的,丝袜很干净,并没有什么白白的脚屑,看来这个老骚货保养的真不错,不知道和她练的功法有没有关系。

王明仔细的看着这双丝袜,神情如朝圣一般,欣赏完之后,先把没有淫水那只丝袜放在鼻尖嗅,并无脚臭和酸气,只有一些淡淡的体味,很好闻,这大概就是所谓的体香。

其实人的体香不是小说中描写的那么夸张,什么一米甚至几米外就闻到,那种香气只是脂粉香。

真正的体香只有凑近甚至贴到皮肤才能闻到,香气很淡,若有若无,很难用我们已知的一种味道去描述。

这是人分泌出来的油脂和汗结起来的一种混味道,细细品味会感觉香气变化,分有层次。

与花香的扑鼻,香水的刺鼻,沉香的钻鼻不同,这种香气要努力的去嗅,去吸气,开始或许闻不出来,等你感觉到香味的时候,这股香气已经入脑了。

很怡心的感觉。

当然,这种香气不是人人都有的,体味在每个人身上都有不同表现,只有身体健康的人,也就是内分泌正常的人,体味才会让人闻着舒服。

而一个内分泌失调,五脏不调的人,体味肯定难闻,比如一个肠胃不好的人,必定会有很严重口臭。

所以,美女不一定香,丑女不一定臭。

王明再把另一只沾有淫水的丝袜放在鼻尖,一股浓烈的骚气扑鼻而来,这种骚气并非尿骚那种刺鼻,而是一种能勾引起男人欲望的骚气。

王明看看时间,下节课快到了,被其它班级老师看见在这里就说不清了,把刘丽芳的骚丝袜小心翼翼地包好,放进口袋,在走廊找个角落躲起来。

在下个班级来上微机课的时候,偷偷的溜了出去。

也再没心思去上课了,翻墙逃出学校。

溜达到证券市场去了。

如今家家都有电脑,可是有不少股民还是喜欢去证交所大厅看盘,要也是为了相互交流打听消息。

王明虽然才十七岁,但是这炒股的技术确实牛逼,几次成功的预言了抄底和逃顶,使他在证券大厅里有了不少粉丝。

所以一进大厅几个铁杆粉丝立马围上来,赵哥就是其中之一,跟着王明操作了几次,因为本金多,几次就挣了三十多万,之后已经把王明当财神爷供起来了。

一看到王明进来立马笑脸迎了上来:

小明,今天又逃课了啊。

王明淡淡一笑:

是啊。

就没再多说话了。

赵哥看着王明一副有心事的样子说道:

小明,怎么了,是不是在学校被人欺负了告诉你赵哥,我去收拾他。

赵哥体校出生,身体素质一流,还学过几年散打,平常三五个人根本不是他对手,而且和会上的一些混混都有来往,自己又在体委里当个小头目,和公检法的关系也都不错,算是黑白两道都吃得开。

王明道:

没人欺负我,是学习上的事。

哦,那晚上赵哥请你吃饭,再带你开心开心。

当晚,赵哥叫了两个兄作陪,在一家很出名的酒店吃完了饭,带着王明就去了一家夜总会,王明也没拒绝,打个电话就和家人说晚上去李真家睡觉了。

几人进了包厢,妈咪就带着一群小姐进来,说实话,这家夜总会的小姐素质确实不错。

身材长相都是上乘。

小姐们一字排开,赵哥对王明说:

小明,挑一个,不够的话就挑两个,呵呵。

王明从头看到尾没讲话,赵哥对妈咪挥挥手,换一批。

王明从头看到尾,依然没讲话,赵哥有些诧异:

小明,你这眼光够高的啊,这里是全市小姐素质最好的一家。你是不是不好意思你要不好意思,哥帮你选。

王明有些扭捏的轻轻对赵哥说:

赵哥,我要那个带队的。

王明毕竟年轻,第一次进这种风月场所,也不知道那是妈咪,而且妈咪一般都是不出台的。

赵哥愣了一下,才反应过来王明指的带队的就是妈咪:

哈哈哈,小明你真会选,老逼去火,你们年轻人火大,正合适。

赵哥对妈咪招招手:

过来一下。

妈咪走过来在赵哥身边坐下。

妈咪年约四十,身材火辣,肥乳丰臀,衣着性感,黑色蕾丝边低胸透视装,半个乳房露在外面,仿佛一动就会跳出来。

齐逼短裙,咖啡色连裤袜包裹着浑圆的大腿,坐下时,袜根都露出来了,看的王明心痒痒的,忍不住想在那丝滑浑圆的大腿上摸上几把。

赵哥:

美女,我们公子看上你了,今晚就你陪我们公子吧。

妈咪面有难色道:

老,你经常出来玩,应该知道,我们妈咪都不出台的。而且我24岁就做妈咪了。已经整整十五年没出台了。

王明听了一算,39岁,正是熟透又没烂的年纪。

穿着身材也是王明最喜欢的熟女韵味。

比起刘丽芳那个50岁的老妇,王明肯定是更喜欢这39岁熟妇。

但是刘丽芳却能让王明更加兴奋和刺激,首先是刘丽芳一年四季都穿丝袜,小明每天都会被这双丝袜脚刺激眼球,已经渴求很久了。

其次操老师会有一种特别的乱伦感和刺激感,如果能把一个平日里高高在上,表情严肃的老师,骑在身下操的她娇喘呻吟,浪态毕露,那种强烈的对比带来的刺激是难以言表的。

而且刘丽芳平时处处针对王明,使得王明早就恨得牙痒痒,每每想到那些刻意刁难和惩罚,王明心里总要狠狠骂句:

老骚妇,总有一天让你来求我干你。

这种报复感使得王明只要一幻想操刘丽芳就会无比兴奋。

赵哥道:

你能24岁就做妈咪,说明你是个聪明人,这位是我们市里的,工作专门是分管你们的,指着其中一个兄,这位呢,也分管你们,不过是你们进去改造才管,指着另一位兄。我呢,只是个跑腿的,专为我们公子的父亲开车跑腿。

指着王明说。

王明在一边听到差点把嘴里一口饮料喷出来,赵哥的两位兄王明原来见过几次,赵哥为他介绍过,一位是市医院的妇科医生,赵哥说是专门分管小姐的,还真是一点不错。

另一位是狱警。

至于为王明父亲跑腿的事,也不算是胡扯,有几次王明父亲需要用车的时候,王明确实是打电话让赵哥来帮忙的。

这话听到妈咪耳朵里就不一样,市里分管她们小姐的不是打黄扫非办公室就是市局刑警队。

这个是万万不能得罪的,就算她们小姐是流动的,不属于某个娱乐场子的,但是市里哪个场子不归他管啊,得罪了他们就别想在这个圈子混了。

狱警也肯定不敢得罪,做这行说不定哪天搞行动就要进去蹲一段时间。

有个狱警罩着,在里面肯定不会受罪。

至于这位赵哥,虽然轻描淡写的把自己说的很普通,可是越普通,越谦虚就越不简单,看来这位小公子的父亲最少是市一级的领导。

赵哥又丢了一匝钱在桌上:

美女,给我个面子,这点小事如果我都摆不平,以后肯定是要给人笑话。

妈咪看着桌上一匝钱,目测最少三千,这个场子里最红的小姐包夜也不过一千,这个价码绝对不低了。

关键不在于这些钱,她手下20多个小姐,每晚抽水至少都在两千以上。

要是怕得罪了这行人。

妈咪伸手拿了三分之一的钱笑道:

哥,这单我接了,但是钱不敢多收你的,按规矩收,今晚肯定把小公子服务的开心。

赵哥拍了两下手掌:

痛快人,明白人。

倒了两杯酒,端起递给妈咪一杯,头存我一个电话,有事打我电话。

一行人在包厢里喝酒唱歌,王明天生酒量不错,可毕竟还是学生,这种场子来的也少,赵哥等人也没劝他酒,大概也就喝了两瓶小支威士忌。

妈咪对王明说:

小帅哥怎么称呼啊。

叫我小明吧,姐姐你怎么称呼。

妈咪笑的花枝乱颤,胸前一对豪乳也不安份的抖动着,似乎努力要摆脱衣服的束缚。

小明,你嘴真甜,还叫我姐姐,我儿子都和你差不多大了,你该叫我姨了,就叫我兰姨吧。

聊了一会,兰姨过去向赵哥和他两个兄各敬了一杯酒。

赵哥:

我们公子年纪小不懂,你还不懂吗。

兰姨又自罚一杯:

老你放心,我肯定让公子开心。

到王明身边抓着小明手搂着自己腰:

小明,你喜欢兰姨吗?

王明有点羞涩的说:

喜欢,我觉得兰姨好性感。

兰姨今晚都是你的,你想怎样都可以。

王明本就是个雏,哪试过这种温香软玉搂在怀里的感觉,心里的欲火瞬间就被勾起,在包厢的昏暗的灯光里,加上酒精和欲火的刺激,和兰姨的那句你想怎样都可以。

已经没有了少年的羞涩。

对兰姨上下其手,一只手伸进兰姨得胸前,揉搓着那对雪白的巨乳,一只手摸着丝滑的大腿。

在兰姨的耳边喘着粗气,轻声道:

兰姨,你身上都好软,好舒服。我好喜欢摸。

兰姨此时也被王明摸的意乱情迷,脸红耳热嗯,喜欢摸就使劲摸,兰姨今晚是你的。

王明的手从兰姨的大腿渐渐往上探去,一直摸到那神秘地带。

隔着丝袜和内裤,抚摸着兰姨的熟逼,另一只手从兰姨背后短裙上方伸入在摸着丝袜大屁股。

在王明的抚摸下,兰姨也越来越进入状态,双手勾着王明头颈,嘴亲吻这王明脸颊,轻轻的发出嗯,嗯的声音。

王明虽然是个雏,但也不傻,看了这么多av,也能感觉出兰姨开始渐渐发情了。

兰姨的手一路下行,来到王明的小弟弟处,隔着裤子抚摸着王明的小弟弟。

此时王明已经不满足隔着丝袜内裤摸兰姨的肥穴了,准备把手探进去。

兰姨一把抓住王明的手:

小明,别再挑逗姨了,姨带你去房间,好好伺候你。

说完轻轻挣开王明的淫爪,站起身来整理了衣服对赵哥和那两位兄说:

几位老,你们慢慢开心,我带小明去房间聊天。

赵哥几位当然心照不宣,叮嘱几句。

兰姨就拉着小明的手去了楼上已经开好的房间。

这家场子在整个市里都是比较高档的,房间布置的也很整洁有情调,粉红的窗帘,暖色调的灯光,两米宽的大床铺着雪白的床单。

还有一张情趣椅。

整个格调透露着暧昧和暗示。

王明和兰姨一进房间,王明一把拦腰抱起兰姨,兰姨被吓的尖叫一声,赶紧搂住王明,王明抱着兰姨走到床边。

喘着粗气:

兰姨,你好诱人。

兰姨媚眼如丝仔细的看着眼前的少年,虽然脸上还带着一丝稚气,但剑眉星目带着英气,身材高大健硕,朝气十足。

王明身高有178,从小练武,身材挺拔,行坐站卧都会带有武者特有韵律,说不出的协调和美感。

兰姨也喜欢你。

兰姨用手捧着王明的脸,年轻真好。

王明此时的欲火已经从丹田烧到了天庭,兰姨我要你。

双手开始解除兰姨的上衣,脱去外衣,里面是一件半胸托罩红黑相间的蕾丝胸罩,紧接着解除了胸罩,一对玉乳随之跳出,兰姨的皮肤很白,雪白的乳房和暗红的乳头形成强烈对比,玉乳扁而不塌,浑圆饱满,美的王明差点昏眩,毕竟是第一次亲眼看见女人的乳房,还是这么一对极品的西施乳。

接着又褪去兰姨的齐逼小短裙,兰姨的丝袜美腿全部展现在王明面前,一条咖啡色丝袜紧紧包裹着腰以下,里面是一条黑色不透明的无痕内裤。

兰姨舒展的侧卧在床上,双腿微曲,玉乳微微向一侧挂下。

对于一个39岁的女人来说,兰姨保养的相当不错。

天生的皮肤雪白,浑身没有一处赘肉,手臂乳房腹部大腿屁股都是浑圆饱满,现在的很多女人拼命的减肥,追求骨感。

其实骨感女人穿着衣服看看还行,脱光了看着没有美感,干起来骨头还硌人。

中国古代以胖为美,这个胖不是指挂着一身赘肉的胖,而是丰腴。

从审美学上来说,最完美的几何体就是圆形,丰腴就是指女人的线条都是为圆弧,全身上下无处不圆,浑圆饱满。

赘肉就像漏气的球,层层迭迭还下挂。

王明此前已经是欲火入脑了,此时看着这双咖啡色丝袜美腿,和包裹着丝袜浑圆的大屁股,彻底引爆了他的欲火,迅速脱掉了衣服,扑向兰姨:

兰姨,我要你。

兰姨此前也早就被王明撩拨的欲性难耐,紧紧的抱住了王明,王明压在兰姨身上,小弟弟早已坚硬无比,夹在兰姨的大腿根部,迫切的找那神秘的洞口。

丝袜带来的摩擦让王明的阴茎更加急迫往前找挺动。

兰姨轻声说:

小明不要急,阿姨给你,你先下来,让阿姨脱掉丝袜。

王明迅速起身,侧卧一边,兰姨一挺腰,抬腿把丝袜和内裤一起脱下。

王明还没等兰姨把腿伸直就又压上来,阴茎又在双腿间努力找,虽说av看过无数,但始终还是第一次实战。

以兰姨的经验当然看出了眼前的这个少年是第一次,两根手指轻轻夹住王明的阴茎,往自己洞口的方向轻轻一带,就把王明的阴茎牵引进自己的洞口。

处男王明的龟头接触到一处湿润温暖的地方,本能的就往前一捅。

两人同时发出声音,王明是一声类似野兽的低沉怒吼,兰姨是一声一种久旱逢甘露的愉悦呻吟,带有长长的拖音。

王明开始愤怒的抽插起来,每一次插入的力量似乎要把自己连屌带人一起插入这个美妙无比的穴内。

此时的王明已经不是那个羞涩的少年,而是一只被关在笼中许久刚放出的桀骜的野兽。

在经过几十次的抽插之后,王明一泄如注,把存了十几年的童子精毫无保留的射入兰姨的阴道里。

再次发出了一声野兽般的低吼。

持续了十几秒后王明拔出阴茎往旁边一翻身,躺在了兰姨身边,兰姨分开的双腿间慢慢流出了浓浓的白色精液。

双腿不自觉的慢慢伸直。

王明的第一次就在这一分钟里完成了。

兰姨,你好美,就像希腊神话里的女神一样。

王明躺在兰姨身边道,兰姨此时玉体横陈,雪白丰腴,真有几分古希腊女神雕塑的风采。

兰姨咯咯一笑:

看你这张嘴甜的,如果不是兰姨知道你是个小处男,还真以为你小小年纪就是情场老手了,以后不知道有多少小姑娘要被你骗了。

王明正色看着道:

兰姨,我是发自内心的。

兰姨足足盯着王明的眼睛一分钟,王明的眼神干净清澈,自从十八岁进入了风月场,有多少年没有见过这样的眼神了,所见到的眼神不是欲望就是欺骗,甚至是发红的兽眼。

此时王明的眼神犹如一汪清泉一样流入了兰姨心中,兰姨一瞬间仿佛到了初恋,一把抱住王明:

小明,我相信你。

激烈吻起了王明。

王明也抱住兰姨,同样以激情应着兰姨的亲吻,兰姨的一对豪乳不停的摩擦着王明的胸部,毕竟是才十七岁的年轻人,刚射完精还没软下去的小弟弟立马变的更加坚挺,两人侧身搂抱着,王明的阴茎如铁棍一般毫不客气的撬开兰姨的双腿,混着精液淫水快速地摩擦着兰姨的阴唇。

兰姨,我又想要了。

上来吧。

王明一个翻身就骑了上去,打开兰姨双腿,跪于兰姨双腿之间,扶正鸡巴,直捣黄龙,吭哧吭哧的在兰姨双腿之间开始猛烈的打桩,兰姨虽说是风月场里打滚出来的,但是王明那童男子的爆发和自小练武的腰力依然是让兰姨不停的哎哟哎哟小明你太厉害了,你要干死兰姨了。

王明犹如人肉打桩机一样,一刻不停歇的足足干满五分钟,期间兰姨的叫床声不绝于耳,在王明最后射精的一刻,兰姨全身也越绷越紧,随着王明的精液喷射而出,浇在宫颈。

兰姨也完成了最后冲刺,眉头紧锁,面容似乎痛苦的有些扭曲,两腿伸直,双手紧紧抓住王明撑在床上的手臂。

小明,我出来了。

两人在床上并排朝天仰卧,小明,谢谢你。

王明有些不解兰姨,你谢我什么。

现在的兰姨已经对小明打开了心扉,于是把自己不堪回首的过去告诉了小明,当年兰姨18岁中专毕业进入这行,当时也是因为家庭条件不好,父亲卧病长年在床上,每个月都需要不少的医药费,两个还在读书,只有母亲一个下地,艰难的撑起这个家庭,兰姨刚毕业的时候也在一家公司里工作了一段时间,每月不到千元的工资除去食住,剩下不到一半,每月伍佰元寄家还不够父亲的医药费,眼看家中的两个弟弟快要到上大学的年纪了,用钱的地方就更多了。

最后兰姨心一横,随一个原来学校里的姐妹去夜场做小姐,开始只是陪酒不出台。

然而,母亲因为多年积劳,也不幸染病倒下,所有的担子都压在了兰姨一个人身上。

为了换取更多的钱,只得出台。

在兰姨23岁那年,母亲的病已经痊愈,已经可以下地劳作,照顾父亲,两个弟弟也很有出息的考上了大学,除了进学校兰姨为他们付了一笔学费,之后他们不仅拿了奖学金,还勤工俭学,都可以自食其力了。

兰姨从23岁开始只寄一些医药费和生活费给父母,自己慢慢的也有了一些积蓄。

在她24岁那年,接待了一位客人,戴着眼镜,白白净净,文质彬彬,书生气很浓。

听到这里王明道:

我知道了,兰姨一定是爱上了他。

边说边揉搓着兰姨的一只乳房,用嘴吸着另一只乳房的奶头。

兰姨咯咯一笑,轻轻推开王明,别闹,乖乖的听我说。

把王明一只手枕在头下,然后抓着王明的另一只手放在自己腹部。

兰姨第一次见到这位男子就被他的谈吐和风趣吸引了,男子名叫夏志强,研究生毕业,市政府的小科员,陪领导一起来夜场happy,那天晚上夏志强对她一直是彬彬有礼,不像其他客人一样上来就毛手毛脚。

除了和领导觥筹交错,就一直像个邻家的大哥哥一样给兰姨讲各种见闻。

那一晚,兰姨第一次没有被客人当小姐对待,而是当一个小妹妹对待,让她得到了失去已久的自尊,结束后她们互留了电话。

之后发展就是水到渠成了,夏志强答应会娶兰姨为妻,说不在乎她的过去,只在乎她的未来,恋爱中的女人智商为零,兰姨把自己的一切都给了夏志强,包括自己辛苦存下来的所有存款都给夏志强拿去给他所谓的给领导送礼,换取升官。

没多久,兰姨怀孕了,接下来的故事就和所有的骗财骗色的负心汉情节一样,兰姨也打听到夏志强一直有一个异地恋的同学女友,从兰姨这里骗去的钱用来给她的女友调动工作,并且成功的调动到这个城市来了。

兰姨是个性格坚强的人,受到这样的打击并没垮掉,而是默默的离开,挺着大肚子已经不能去做小姐了,于是拉了几个以前要好的姐妹,自己做起了妈咪。

夜场来的客人看到挺着大肚子还在工作的妈咪,为她的敬业所感动,小费总是会多给一些。

场子里的经理都知道她的过去,对她也额外提携。

于是渐渐的从手下几个小姐,最多的时候发展到三十多个。

一直没有结婚,独自抚养自己的孩子到16岁。

王明听完这个长长故事,也是感慨万千,对兰姨说:

没想到兰姨是个如此有故事的女人,不过兰姨你的坚强确实让我感到尊敬。对了,你刚才说谢谢我是因为什么?

兰姨带些羞涩的说道:

因为你让我6年第一次尝到了高潮,这6年来我没有出过一次台,也没有找过一个男人。

王明又道:

那你今晚为什么会出台呢?

一部分原因是因为你的朋友,但最重要的还是你和我儿子一样的那张稚气未脱的脸,我虽然不再相信男人,但不代表我不相信男孩。

兰姨调皮的说道。

啊,既然我像你的儿子,兰姨就认我做干儿子吧,我保证以后孝顺你,而且经常带高潮给你。

兰姨轻轻的拍了一下王明的头,佯装生气:

坏儿子,老妈都调戏。

王明顺杆爬上:

兰姨,你这可是答应了哦,干妈,儿子还想要,再给你带次高潮好不好。

兰姨犹如少女般脸微微红了,虽然是在风月场里打滚,见惯这些,但毕竟这6年来没有被男人碰过,这块田6年没被滋润,今天忽遇甘霖,尝到了久违的高潮快感。

心中不免有些如少女般的激荡。

坏小子,认不认你做儿子还要考察考察,先等着,姨下面都是你的精水,先去洗个澡。

王明偷偷笑道:

不止我的精水,还有你流出的淫水哦。

拿起兰姨脱下的咖啡色连裤袜地给她又说道:

兰姨,你洗好把这个穿上,我喜欢看你的丝袜美腿,比模特都好看。

兰姨接过丝袜,轻轻往王明脸上一挥:

臭小子,嘴抹了蜜了,要求还真多。

说完起身扭着大屁股去了洗手间。

就像雌性动物在发情期时分泌物一样,能吸引几十公里外的雄性动物来交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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